地。
飞廉说:“先生,她是自杀的,监控上很明确。没有其他任何人在她旁边,她自己爬上了天台,然后就跳下来了。”
一先生摇摇头:“不对,这个女人有很强烈的动机,只是我们没有发现她的动机而已。”
飞廉问:“她死前说了什么?”
一先生一五一十道:“她说林小姐让我不要走,让我坐下和她玩游戏。”
饶是飞廉,到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有些悚然。他回想了一下,说:“徐曼曼的病例上只有焦虑抑郁症,是不是由于这个原因产生了幻觉?”
一先生一手捂着嘴唇,陷入了沉思。
飞廉忍不住问:“先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你之前怎么知道有人会来捡我们?那个嫌疑人的目的难道不是杀死我们?”
“不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目的都是阻挠我们。”一先生说,“只不过手段较为激烈,但并不是以致死为最终目的。他……也许是她。”
飞廉听出了一丝端倪:“你在怀疑徐曼曼?!”
一先生笑了笑,说:“你看过他们的吊篮吧?”
他说的是医院用来给特殊病患送餐用的吊篮。那篮子很小,而且怕患者用来自残,所以基本是塑料和布编出来的,承载不了太大重量。
飞廉想象了一下,仿佛猜到了什么。
“你没有想错,那个阻挠我们的人……一直是用吊篮进出那个卫生间。”一先生淡淡地说,“第一天晚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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