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心里有意见,那样生意自然不如以往。
唯一的方法是尽快搬离此地,在附近的街道上再找家铺面,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物美价廉的东西在哪里生意都差不了。
但是这一家房主能拿租钱拿捏自己,难保下一家不会,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说到底还是在自家的铺面里做生意好,不用担心涨房租的事情,而且他隐隐的怀疑是其它生意不如他们的食肆连同房主逼迫他们离开,
看着三牛气闷的样子,安抚他道
“为今之计也无可行的办法,只能操心在附近另寻它处,房主涨就让他给别人涨去吧,妥协一次,让他吃到甜头,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实在不行,咱们就凑银子,到别处买家大的店面,以后也不用为此事犯愁捉难。”
反正是要置办恒产,大不了把他家的两个铺子卖了,加上家里的积蓄,足够可以买个像样的店面,只不过位置差些罢了,不过相信这些都可以通过他们内在的优势填补的。
“我也觉得气人,搬走就搬走,我还嫌他这个位置小了呢。咱若买就买个大的,反正我和珍珠这两年除了买那座院子,也没花什么银钱,家里还有四五百两银子,昨儿我回去同珍珠说了这事,她和二哥的想法一样。”
珍珠嫁过来时,王家没少陪置嫁妆,昨儿她对三牛说让他大胆的做事,家里的花销用她的嫁妆。三牛觉得一家人,关键时刻没必要扭捏,到时酒楼挣钱了,再补给她就是。
“行,此事宜早不宜晚,你先在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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