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休假回来后,两人只碰过几次面,没细聊什么。刘大强在府城除了他,也没什么投缘之人,因此有什么都会同他讲。
他的提议正和江沛的心意,虽然城坡凉快,但还要走半公里,如今没必要再顶着大太阳到处乱跑。
两人把小客厅里的案几移到墙边,在阴凉的地面铺了两张席子,垫双薄被子把淘淘放上面,让大宝在一旁逗着他玩。刘大强则盘腿坐在凉席边上,让小儿子躺在腿上,与江沛聊着最近商号的动态。
“大哥,二月份布庄生意怎突然比以往好上许多。”他回来半个月加班加点的把账房里剩余的账目清理一遍,发现布庄二月份的收入比一月份和三月份明显增多不少,猜想必然是有原因的,故由此一问。
“你不知道?万岁爷二月份颁诏立二皇子为新储君,天下大赦,举国同庆三日,百姓们心里畅快,布庄生意自然比以往要好。”
刘大强晃动着腿,让儿子舒服些,三月分他可没少得赏钱,恨不得梁朝再有几件这样的大喜事,提起这个就让他,就让他非常高兴。
“哦,立了储君?”二月份他们在老家忙的连轴转,红事办完办白事,况且乡下老百姓哪会关心朝中大事,只会操心田里庄稼收成咋样,赋税是否减免,农闲时去哪找个短工干这些眼前的于己有利的事情,因此他从没听众人谈论立储君的事情。
他怀疑祁达回广陵可能与立太子的事情有关,想起账目上那些大额的空白户头,不免有些忧虑,若祁家没有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