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卡,又抹了我的雪花膏,这顿打咱们两清了,你要是再敢打我别的东西的主意,我就去报警,说你们偷东西!看以后谁敢娶沈红妮!”沈念都快气死了。
大伯母被噎得够呛,村子里都没人来家里提亲,沈红妮没上学,就在家一待,是该找个男人结婚了,这要是再传出不好听的话,她闺女可怎么嫁人啊。
“你、你!老沈,这地方没法待了,我们走!”大伯母拉着沈红妮去收拾东西。
沈德鸿心里愧疚,“老弟,实在对不住,改天、改天哥来给你赔不是。”
沈德运看了沈念一眼,说什么也不会埋怨自己小闺女,这可是他的心头宝,可是都打成这样了,也没办法再留,“大哥,等哪天不忙了,我去乡下看你们。这饼子都带着,路上吃。”
刘春桥赶忙将饼子装起来,还给装了些酱菜。
没多一会儿大伯母和沈红妮背着包出来了,眼睛通红。
沈德鸿拿上饼子,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走了。
一场闹剧结束,方厅里异常安静。沈念走过去,将发卡和头花捡起来,打了一盆水,拿了肥皂和刷子,蹲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点儿一点儿地洗啊,刷啊的。
从沈德鸿他们离开,她就一声不吭。
“这孩子,原本以为今年过年挺热闹的,不能惹什么气呢,没想到,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到了还是不欢而散。”沈德运卷了根旱烟点着了。
这时候刘春桥不适合说什么,坐在那儿低头生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