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意要依靠着伯府,有周管事看着,她们也不能真拿我怎么样,无非就是几句酸话罢了。”
房嬷嬷拍拍额头:“我的姑娘唉,那唾沫星子可是能淹死人的。这好不容易有位仪表堂堂的陆军爷对您表现出几分好感,这时候再有什么风言风语,这事不又黄了吗?”
闻言,冯莺一愣,她看看妆台上的琉璃碎片,仰头说道:“如果因着一点子流言蜚语就放弃的话,那人也不是我想要的。”
“姑娘”房嬷嬷气的跺脚,她摸摸自己的胸口:胸口疼,喘不上气来!旁人都说自家姑娘脾气温和善良,十分好说话,只有房嬷嬷觉得自家主子真是太过执拗,不听劝!
冯莺瞧见房嬷嬷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无奈的摇头:“嬷嬷,你别再装那个样子吓我了。对了,我记得你应该没见过陆飞的,怎么知道他长的仪表堂堂?”
“啊……嗯……”房嬷嬷心里苦:我该怎么回答,我要是说知道有这号人十分好奇跑去总督衙门外头偷瞄人家的话会不会被自家姑娘给骂死。
她老人家瞬间胸口也不疼了,喘气也通畅了,三两下就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很晚了,我困的不行了要去睡觉,姑娘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哧溜一下就走远了。
冯莺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这老嬷嬷走的还挺快!
她转过身,默默的走到妆台前把那些琉璃碎片给捡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心里轻叹:也不知道这兆头是好是坏。
也不知道陆飞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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