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冯莺说话,可是话语里深深的恶意连白毫都感受到了,她到底年纪小经不得激,闻言脸上已经是一派愤然。
倒是冯莺一直面色不改,这点小风浪对她来说压根就是毛毛雨,她漫不经心的回道:“没想到丁家大娘和婶子对我这个小辈的私事竟然这般上心,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要说和离的事,其实也无所谓谁是谁非,只是缘分不够。”
说着望向丁老太:“听闻您老人家一位虔诚的居士,我那里正好有一串从京城皇觉寺求来的紫檀佛珠,是由皇觉寺的天明大师亲自开过光的。我年轻用这样的东西总觉得心里不安,因此一直小心保存在盒子里未敢擅用。今日见了您,见您这般慈眉善目,觉得这佛珠也就您老人家才合用。“说着便从白毫的手里接过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递给丁老太。
丁老太作为一个多年的佛教徒,自然是知道皇觉寺的,那可以称得上是大康朝的皇家寺院,地位尊崇。一听这佛珠竟然是从皇觉寺得来的,当下也顾不得客套打开盒子,一瞧那紫檀手串圆润细腻、色泽紫红,拿在手里还有一阵淡淡的檀香传入鼻中,丁老太顿时就觉得十分喜爱。
她把玩了好一阵才笑道:“这样的好东西合该你自己留着才是,给了我这个老婆子倒是有些糟蹋了。”
冯莺又恭维了几句,丁老太才心满意足的收了,当下就戴在手腕上,越看越觉得喜爱无比,接连念了好几声佛。又把冯莺拉到自己跟前,细细的说起家常来,不住的夸她“身子端庄、气质出挑”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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