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表弟,就知道姑妈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完之后,从元顺的手里接过两个盒自分别递给他们。
见她这样,丁冯氏忙拦道:“不过是自家姊妹,不用这般客套。”冯莺笑着打开一个盒子:“头回见面,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给表弟们,不过是些笔墨而已。给他们用了总比放家里霉坏了强,大节下的姑妈可别和我争了。“
看到里面果然只放着两块墨锭和几支毛笔,丁冯氏便叫儿子们接了。一旁的丁姑父动了动嘴唇,到底没说什么。丁家兄弟谢过冯莺,又略客套几句,便和父亲一起出门走亲戚去了。
出了堂屋后,丁姑父便对两个儿子说:“你们表姐给的笔墨我瞧着都是上好的湖笔徽墨,平时练字不用这般奢侈,好生放起来,留着关键时刻用。”
丁润成笑道:“儿子正琢磨着会试的时候没有好的笔墨可用呢,这下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看看长子少年老成的样子,丁姑父不由叹道:“是为父无能,否则以你的天赋,若是能早两年读书或者当初上个好点的私塾,早该考中秀才了。”
丁润成连忙安慰说:“父亲这话可是折煞儿子了,上科没能考中,说到底是儿子学问不扎实,与旁的无关。比起那些大字不识早早去当学徒的表兄弟们,儿子能读这么多年的书已经是仰仗父母亲的大恩了,父亲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这些话。”
见长子言辞恳切,丁姑父心里觉得十分安慰。这个长子最让他满意的还不是读书有天分,而是十分务实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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