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笑呵呵的对冯莺说:“许是午后风大吹着了,表姑奶奶家的这位姑娘还有些不适呢。”
冯莺忙让人把映红掺到自己的马车车厢里,然后掀开轿帘对孙嬷嬷说:“今日当真是辛苦嬷嬷了。”说完亲自递了一个荷包出去:“请嬷嬷喝茶的,还望不要推辞。”孙嬷嬷知道她的话外之音,当即走到车厢跟前接了过来。
直待冯莺坐的马车走远了,孙嬷嬷还有些纳罕:都是府里的表姑奶奶,又恰好同名同姓,这位可比家里住的那个刚强多了。要说打击,这位姑奶奶所受的打击只有更大的,可是人家就能这般处事不惊,光这份定力就极为难得啊
待马车行驶道大路上之后,冯莺看着缩在车厢一角的映红,轻嗤一声:“怎么,这会知道怕了?当初你在我的饮食中偷放不利胎儿的食物时胆子可是大的很那!那时候你不是还想着等我死了你就取代我的地位吗?”
那个孙嬷嬷不愧是慎刑司出来的,她用的也不过是一根极细的绣花针,偏偏都扎在身体极为隐秘的地方。这会映红被扎的地方还都隐隐作痛,想到孙嬷嬷的手段,映红不敢再否认,只哭着爬到冯莺身前:“奶奶,奴婢也是被逼的,夫人拿奴婢全家十几口人的性命威胁,奴婢不敢不从啊。至于姑爷那里,也是姑爷先来撩拨奴婢,奴婢才会鬼迷心窍的。奶奶,您就大慈大悲放过我吧!”
冯莺轻轻的瞄了一眼她的肚子,淡淡的说:“你先起来吧,这样跪着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没什么好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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