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孙福两口子,夫妻俩难免交换了几个眼神:咱主子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着实不一般啊……
对他们俩的眼神官司冯莺只做没看见,略一沉吟又说:“不过这个于荣一向都是胆大包天,这两年中饱私囊、损公肥私的事怕是没少做,就是总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个小管事怕也不干净。不如你先带人去把他的住处给抄了,有了实据咱们才好跟官府那边说话。”
“这……”要找“实据”对孙福来说并不是难事,他年轻时候也是国公府有实权的管事,因得罪了裴氏才被打发到偏僻的别庄里。对于高门大院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清楚的很,别说于荣身上有的是小辫子便真是清白至极,要造出一份“实据”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关键是他现在有些拿不定主意,今日这事还能说是奉命行事,若真是去把于荣家里给抄了,那就是跟于家对着干了,还有大总管那边怕是也没了回旋的余地。
倒是孙福家的剪子见那人还在犹豫,忙不迭的过去跟他耳语了一番。
孙福听了媳妇的话,忍不住去看冯莺的表情,她脸上高深莫测的冷凝样子与刚去别庄休养时的孱弱简直是天壤之别。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自己今日若是不拿点诚意出来,以后这管事怕是轮不到自己。于是狠狠心躬身道:“行,奶奶但有吩咐,小的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小的这就去办,一定把这事料理妥当。”
冯莺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你的本事我还是放心的,你也放心,只要好好当差忠心与我,将来自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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