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你们这群刁民撒野,还不快将手中的大师们放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衙役的通禀声。
“淮南王、淮南知府到——”
淮平县令瞬间窒住,脸色乍青乍白。
不多时,以柳澄婴为首的官员们便蜂拥而入。柳澄婴作为藩王,虽不管地方事宜,却是能够调动地方官员的,像是连夜把知府叫来,也不过分分钟的事。
淮南知府是一个天命之年的老大叔,国字脸,一副正义之相。
柳澄婴刚在衙役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知府便用眼神请示了一下他,在得到准许后,上前几步,大义凛然道:“大胆匪徒,死到临头,还不认罪!”
邵亭:“?”
匪徒?不应该是犯官吗?一脸懵逼。
淮平县令却不知为何脸色煞白,无措地看了眼被压在地上的硕阳大师,还在那儿狡辩:“知府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啊?”
知府冷哼道:“本府所谓何事,你应当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三年前的渠山强盗案,林朝生,这根本就不是你的名字吧?”
此话一出,淮平县令的脸色彻底变了。
硕阳大师还在那儿无谓挣扎,淮平县令却是明白了事到如今,再如何狡辩也已无济于事,双腿一软,颓然地跪倒在了地上,俯首认罪。
一直到知府开始审案,邵亭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先前一直以为淮平县令和菩提寺是官匪勾结,从中牟利分红的,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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