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真的把人弄晕倒或者高血压上去,这就是真的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我让李亮把票改了,就后天怎么样?”陈锦州询问舒安。
舒安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这小子的心思路人皆知,急着去上海还能为了什么?
吃过饭后,舒安就抱着书先去了陈锦州的房间,他现在刚有些兴趣,隐约也似乎抓到一些眉目,并不愿意错过。
陈锦州精神也算好,等房门一关上,手一伸就把坐在旁边的舒曼揽到怀里。
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像个活驴,炙热而烫人。
舒曼的脊背被摸得整个绷直了起来,那热辣辣了的感觉像是空气中的水蒸气被热化成雾,该死地让她迷了眼睛,以至于越靠越近。
嘴唇上轻触,一下,一下,又一下……像羽毛拂过,又痒又不够劲道。
舒曼手一伸,抱住那人僵硬的后脑勺。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贴在一起。
陈锦州轻轻睁开双眼,所到之处,满布红霞。
试探的动作顿时变得果敢而又凶狠。
他的确是一匹羊,哪怕为了诱引小白兔,乔装打扮化作一只羊。
这个时候也抛却一切伪装,狠狠咬开双唇,直入目的,品尝着渴望已久的甘甜。
……
像是大战过后,全身松软,只能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舒曼的呼吸有些急又有些缓,来来回回数次地停歇后,才喘过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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