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故作凶狠的表情,她赶紧解释道:“我就是不爱学习,看那些数字啊什么,脑瓜儿疼。偏偏你哥就跟报账似的在我耳边叨叨叨,叨叨叨的。这也就是你亲哥了,要是其他人我早就走过去了。我跟你说啊,这辈子除了我爸,还没人在我面前这么啰里啰嗦过。”其他人谁敢管,白父偏心眼宠地要命,别说以前还有个白母在拖后腿。
白玉英甚至可以骄傲的说,若论享受生活,她不敢在上海排第一,但也是台面上数得着的人物。
在东北那几年,是不得不收敛。
而重回上海后,其实她也比过往内敛了许多。
可就是这样,第二次偶然间碰到舒安的时候,跟身边跟了个私人账房似的,当然舒安别的没有说,跟没有指责白玉英铺张浪费。
但就那意思,白玉英又不是傻子,几次下来都变得束手束脚起来了。
“你就得意吧?还私人账房呢,给我哥发工资了吗?”舒曼斜睨了白玉英一眼,一点也没有被她打马虎眼的意思。“你还没有说刚才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认出来是谁,我都想去居委会打小报告去了。”这年头,,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戴红袖章的阿姆可很喜欢上前进行思想教育。
“嗨,就是……等等。”白玉英眼睛眯了起来,下一瞬已经挣开舒曼的手,劲步往前面跑。
跑出去几步,白玉英又停了下来,似乎想要扭头,一个犹豫,又往前面跑过去。
舒安冷着脸,那身上的寒气咻咻咻地往外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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