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刚才在居委会听到辨认说舒曼寄了老大的包裹过来,心里琢磨着东北那地方好东西也不少,往后舒曼若是在那边结婚了,兴许还能帮衬舒家。
所以说,董母这是来打探消息也是传递自己的意思。
这嫁女儿嘛,架子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了,话是透出去了,但明面上还得男方主动才是。
然而舒母就算暂时不愿意得罪董母也断然不可能接她这话,只是拼命打着太极,直到舒父回来,董母讪讪站了起来。
“舒安这是还没有回来啊?”
舒父说:“他最近报了个什么培训。”
董母这才无奈离开。
她一走,舒母也顾不得计较,关上门就拉着舒父开柜子。
等看到那堆东西,舒父下意识就要掏香烟。
“你早戒了。”舒母说道。
舒父愣了一下,看着那些人参、狼皮不发一言。
他心里不好受。
“对了,还有信呢。”舒母转身把信递过去。
舒父打开看,舒母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囡囡咋样了?这东西怎么说?”
舒父眉眼舒展,笑着说道:“我们曼曼能干着呢,现在当了代课老师,以后怕是不用下地干农活了,就是农忙的时候可能要帮着忙几天。这些东西是她孝顺我们的,吃食则是一起的知青给的。”孝顺是其次,主要是看样子一起的知青是个不错的人,这样也不用担心舒曼受太多委屈。
“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