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孙虹,也是红旗村生产队的知青。听韩春梅同志说你们来了这里,特意过来看望。”屋子不大,门口到炕边就几步路,杨渝渝站在杜鹃面前笑着做了介绍后,疑惑的目光则是看向低着头不发一言的舒曼。
“这位同志是怎么了?”
“是想家了。”杜鹃笑着说着说道:“舒曼同志年纪小。”
杨渝渝哦了一声。
离开家里大老远跑出来下乡,没有谁不会想家。
在农村扎根越久,这思念就越加浓烈澎湃。
“我前几年来的时候,也同她一样。过几日就好了。”等劳作了或是为了填饱肚子发愁了,其他什么乡愁情绪哪有功夫去想。只是这样一来,通常会把知青原有的热情朝气给消耗殆尽,逐步与当地的社员同化,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或农妇。
她是不愿意如此的。
杜鹃招呼大家:“坐下说话吧。”
“我去倒水。”舒曼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杜鹃在后面喊道:“去和大娘说一声,借几个木碗过来。”本来自己几个人也都是带了行礼的,喝水不成问题。但杨渝渝几个人来了,就不够用了。
舒曼应了一声,就关了门出去。
隐隐约约地还能听到杜鹃的声音:“她这是难为情了呢。”
是在替自己解释跑出来的行为。
倒真是个好人,只是想着杜鹃在书里的那些事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着往后再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