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们都带了的。”杜鹃看着屋子里面明显是收拾过的,虽然仍旧是空荡荡地,只有一个炕,墙角放了一张矮柜子,但炕上面已经铺好褥子,还放了几个枕头,棉被是没有的。
好在下乡知青,这些都是不缺的。
区别在于薄厚而已。
张大娘怕她们不自在,留了三个人自己收拾后离开了。
三个人动作利索地拆开布包,把被子拿出来。
舒曼的被子是从家里带来的,虽然不是新做的,可摸起来十分厚实。这原本是哥哥舒安盖的那一床,因为原主来的是东北,就换给了她。
枕头就没有了,棉花是个紧俏品。原主也只有一身棉衣棉裤,那还是半旧的,新的那一套,还是知青调令下来后,可以拿着知情下乡通知书去知青办领的。这大概是原主从小到大第一件全新的棉袄棉裤,被十分珍惜地放在布包的深处。
炕很大,韩春梅挑了炕头的位置,她带来的被子轻飘飘地。
舒曼见状就没和她去抢。
杜鹃把被子放在中间,她是怕舒曼被韩春梅欺负,只是看着炕尾的位置又有些犹豫。刚才张大娘可是说了,炕头活力最旺,炕尾反之。
“我年轻,怕热呢。”舒曼笑嘻嘻地朝杜鹃说道。
都说上海来的人肯定不习惯东北的温度,四川那边岂不更是如此?
都是十几岁的年轻姑娘,实际上自己这真实年龄要大上十来岁,一直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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