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西去堂屋里。
舒曼一手拎着一个木箱子,一手提着一个大布包,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再看其他人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架势。
大冬天的,家当再少,零零碎碎地一起,也是一堆的行礼。
那两只箩筐最后被叫陈德生的知青一手一个地提了进屋,他来回走了三趟,才差不多把剩下的行礼都搬进去。
这么一对比,曹斌和张光明就显得弱了一些。
但再怎么样,也比三个女知青要厉害的。
舒曼行礼少,也帮着出去走了一趟,给杜鹃提了一只包袱,有些沉,但还算轻松能顺便打量起这家篱笆院子。
前面说过了,这是一处平房。
大夜晚的,舒曼看得不太分明,不知道是砖瓦房还是黄泥土抹灰的平房,但比刚才过来村里几处还是茅草房的人家来说好上太多了。
在红旗村,类似这样的平房还有好几处。
可见不是那种贫困潦倒的村落,这让舒曼又松了一口气。
至少是个努力一点,应该能吃上饭的地方,吃饱饭就不要想了。
有些村子,可是一年干到头,钱没有要倒欠生产队不说,就是分下来的粮食也是没多少的,全村上下都是如此。
这样的地方,就是舒曼过去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东北的屋子里是少不了盘炕的,堂屋里面就是一张大炕,一进去就热乎乎地,从里面看过去,三间平房在里面是打通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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