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药水在她细小的创口上轻轻地擦试着,认真而仔细,将血污弄干净后,就给她用干净的纱布包扎起来。
“你是军医吗?”包扎的手法相当利落,谷绵怜问道。
男人抬头认真地道,“军人总是会受伤,简单的医疗水平是必备的基本技能,而且,女性不能使用这里的医疗室,只能由自已所属的营舍给自已医治,生死由命,你是新来的吧,以后要注意不要让自已受伤了。”
他用“女性”这词来代替“军妓”,让她没有那么难堪。
最后,他不知从那里拿了一对新净的男装拖鞋给她穿上,再送她出门口后,让她自行回去。
这人就像黑夜里的白月光,明亮而温柔,触手可及却也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