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住了,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
“在那场事故前,他还是堂堂的晏山一,而你,就是晏怀玉。”
安小山盯着男人。
“也许你对此还一无所知,但是你知道你的爸爸正把阴茎对准你就是了,”男人拿起鞭子,在地上猛抽,喊道,“晏山一,快操你的儿子!快操啊!快!”
老虎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但只是将阴茎抵着安小山的后背,没有用它来侵犯他的穴口。
“哥哥,你快操他啊!晏家人不都喜欢操儿子吗!”
男人挥舞着鞭子往安小山的身上乱抽,全都被老虎挡住了。
“啪啪!”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老虎的身上,发出响亮的皮肉裂开声。
“快操他!操他!就像当年爸爸对我和你的那样!快操!操啊!”
“啪啪!”
安小山被老虎护得很好,渐渐地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淌到自己身上,还伴随着浓浓的血腥味,老虎已经流血了。
“呜呜……”安小山抬起头,见老虎正注视着自己,温柔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刚出生的幼子。
不知怎么的,安小山的鼻子一酸,哭了。
嘴里虽然塞着口球,但还是能说出点模糊的话。
“爸……爸……”安小山轻声说道。
老虎一怔,兽瞳中也缓缓积蓄了泪水,它低下头,舔了舔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