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敢玩,包括杀人?”秦沐用手点着阴阳鼎里的水,掐指一算,脸色阴沉的问道。
“什么?!”房间内响起两声惊呼,一个是秋兰的,一个是小白的。
也许是秦沐的脸色太过可怕,当朱天对上秦沐的眼神之时,双脚竟然颤抖着站不起来,下意识的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不!杀人那种事情我怎么会做?!”朱天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连忙改口道,秦沐眼色幽深,加上此时已是傍晚,楼下大厅的灯光昏黄昏黄,秦沐的脸色看上去如幽鬼一般,吓得朱天有些神经错乱,他一把扯掉后脑勺的那张符:“你……你就是个江湖骗子!你懂得什么是算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秦沐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幽深的眼瞳定定的望着朱天的方向,前进了一小步,朱天便吓得面如土色:“你……你别过来。”
“呵呵……”秦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森:“为什么要杀了她?”
“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朱天被秦沐逼迫得缩在一个角落,双腿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抱头面对着墙,不敢看秦沐一眼:“我没有杀人……那件事情我顶多算个从犯……都是钱山……钱山的主意。”
虽说秦沐的术数一直不咋地,但是只要用了阴阳鼎里的符水做引子,算出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准的,在朱天随意的讲着他的过去的时候,秦沐顺手点了阴阳鼎看见了那不该看见的过去。
“你以为你们四人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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