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我泼脏水。”
最重要的是,朝堂上有一大助力白丞相,文官们弹劾他的折子都被轻飘飘的压了下去。
反倒责骂七皇子以权谋私,不顾尊卑有别顶撞太子的折子屡禁不止。
庄妃为了七皇子的事自顾不暇,又哪里来的时间寻他的麻烦。
这番话,他却没有再多做解释,其中关系着朝中大臣的派系林立问题,并不想让她沾染这滩污水。
白筠注视着他的眼神,已渐软化,那层冰铸的高墙,终于有所消融的迹象。
“我虽禁足东宫,也有派人给你送过信。可惜的是,母后当时因为我命人殴打七皇子一事,可谓大动肝火,派人封锁了东宫。”
太子这番话解释到这里,白筠终于明白了,为何离京前没有等到只字片语。
那股窝在心底的火,终于也渐熄灭。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离京前,娘亲特意命下人在墙边煽风点火,透露出太子正在东宫选妃一事,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串联在了一起,如何能不让那时因为失明,导致异常脆弱的敏感心思,对他产生了误会?
“对不起,我不知道涵哥哥那时候为我出头,而被禁足东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说到这里,白筠眼眶里蒙上的水汽终于越演越烈,从眼眶里溢出。
那滴还未滑落眼角的泪水,太子已然为她逝去,淡然一笑:“傻瓜,你当时并不知情,又失明,亲近之人告诉你的话,你自然不会防备,谈何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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