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忽地恰时一阵清风拂过,将她的帷帽带了起来,露出平静的脸颊,只见她神色无常地进了马车。
众多看客,这会是不相信也不行了,若有心之人硬要胡扯刚才登上马车,戴着帷帽之人不是丞相府大小姐,如今还有谁相信啊?
如今白筠康健的消息终于是落实了。
看戏的人不消一会儿,也就散了,各回各府,汇报主子。
坐在马车里的白筠,知道这一个坎迈过去了,亦是松了口气。
静悄悄的马车里,她不敢有所动作,只是机械似得用着手指,恋恋不舍地抚摸着佩帏上的两条鲤鱼,神色渐渐染上悲哀忧愁。
娘亲虽然让丫鬟隔窗提醒她面对现实,却没有说错,涵哥哥贵为储君,是断然不会为了她拿前程作为赌注。
他从来就不是赌徒,相反的是,他性子沉稳内敛,遇事处变不惊,终是占据最有利的位置。
所以,她成了弃子。
嘴角噙着笑,却带着分外的苦涩,也不知道是泪水的咸味,亦或是心底的酸楚。
往事如走马灯上穿梭不停的戏影,让她恍惚了半天。
好半响才似醍醐灌顶,由梦中惊醒。
这些年,她是否如戏子般演绎着一场黄粱美梦,终于戏散了,人也散了。
忽地,发自内心的想笑,也就肆无忌惮地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血与泪的交织,终究化作腐朽的青春。
曲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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