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日日夜夜赶工,想要在离京前绣好。
期盼着赶在太子前来探望,或者给她送行时,再拿出来送予他,聊表寸心。
欠他多年佩戴的香囊,如今终是在他舍命救她于危难之时,可以还上了。
这笔债,还是她那年刚刚学习女红时,欠下的。
那一年,杏花秋雨,闲亭落花前,白筠刺绣这门技艺,也被丞相夫人提上了日程,刚刚教学完成的女红师傅交代了课后作业,丢下白筠这个小徒弟,开了溜。
虽然那时她还年幼,难能可贵的是能够静下心,学的极为卖力气,课后作业无需人督促,丝毫不敢落下。
今儿个依旧独自一人静坐亭里,用心绣着师傅布置的图案。
特别中意刺绣这门技艺,还要从她看过男女之情的话本子说起,书中记载,面对心上人时,会门刺绣的手艺可以占了很大便宜。
比如说,时不时地送给心上人荷包,丝帕之类的贴身物件,即可让心上人见到她的手艺是如何出众,又可借物移情,说不定还能赶跑一两个情敌,宣告此男人的占有权。
多方面的好处,她自然专研的更为刻苦。
埋头苦干,以至于有人站在身边好一会儿,都没觉察到。
见她针脚停顿一下,呼出一口气,来者才出声打扰道:“绣的鸳鸯?筠筠莫不是动了凡心?”
不用听这熟悉的话音,单是语调,她就知晓来者何人。
抬眸看了眼,见到近来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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