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上说的轻巧,往日里莫说背着她了小半个时辰,也是无碍的,何曾这样难受?
况且他的声音沙哑沉重,像个迟暮之年的老者,是因为给她吸了蛇毒引起的?
她轻蹙眉头,从袖子里取出丝巾寻声摸索而去。
太子见她有所动作,抬眸看了眼,只见那方被她捏在手心里的丝帕,便很是自然地凑过脸挨在她的手指边。
摸到一张冰凉的脸颊,手指颤抖地缩了缩,小脸有些煞白,追问道:“你身子不适,先回东宫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着侍卫就好了,他们应该也快到了。”说着这话,手也没闲着,丝帕贴着他的面颊一路擦拭到额迹,不过一会儿,就感受到丝巾被汗水浸透了一片润润的水泽。
眼见面前的那张小脸苍白无力,贝齿微微咬着有些泛白的唇瓣,他皱了皱眉,一把将她手心里的丝帕抢了过来,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才安抚道:“无事,他们顺着我留下的暗号,应该快到了,我陪着你一起等。”
说完这话,方才注意到她早已凌乱的发丝,被一阵清风吹拂的微微扬起,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很是自然地为她捋顺到了耳后。
他抬眸仔细端详了后,微微皱眉,不甚满意:“我给你重新梳理一番,待会若是被外人看到你这幅惨状,怕是会起疑心。”
白筠扁着小嘴,软糯道:“可没有梳子。”
“无事,我给……”刚想说母后,又硬生生将话语憋了回去,轻咳一声,赶忙岔开话题道:“不就是双丫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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