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严苛又慈爱的老者,毫不犹豫地在她额头上来了一记爆栗:“说什么胡话呢!这是一国皇后用过的玉佩!价值连城!”
白阁老强调,再强调,再三强调。
白筠捂着犹在刺痛的额头,哇地一下子嚎嚎大哭,她不明白既然价值连城,为何不换成真金白银,再换取等价物,这才物有所值?
因牡丹花玉佩挨打,受罚的经历,让白筠对它实在喜欢不来,搁置妆匣多年,不曾碰触。
直到年老力衰的白阁老因病离世,她怀揣着对祖父的思念,从妆匣里取出蒙尘多年的牡丹花玉佩悬挂腰间,至此再不离身。
再后来,玉佩丢失时,令白筠伤心不已了好一阵子。
如今多年后失而复得,自然喜不自禁,失了往日从容。
仍杵在陋巷里的白筠低喃着:“没想到涵哥哥当年承诺为我寻回玉佩,并非宽慰于我。”脑海里闪过一幕熟悉的场景与太子尚且年幼的清隽影子重叠在一起,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
金皇后借着宫里御膳房改良的藕粉桂花糖糕为由,召白筠进宫品尝。
年幼的她像往日一样打着入宫陪伴金皇后的旗号,蹭吃蹭喝去了。
因其身份特殊,巴结她的人不在少数,嫉妒她的人更多。
长平公主就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打从心底里不喜欢那个看似乖巧懂事的丞相女。母妃说,以仁德著称的金皇后,其实满肚子花花肠子,是个伪善的小人,属意白筠做太子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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