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上下换了一半有余。另外彻查了上任之前的各项政务。他是刺史,刺史府内他说了算,一时间人人被他弄得心惊胆战,心里存着的那些试探深浅的心思也不必再留着了。
一切都走上正轨。
今日门外来了个少年郎,下马就朝刺史府大门而来,被守卫在门口的卫兵拦下,那少年开口,“我是你们府君的故人,你们快些进去通传。”
少年郎开口却是一嗓子的女声。
门口士兵见她神态倨傲,衣着华贵,心里猜测应该是某位贵人,不敢得罪。便入内禀报,慕容叡正在和几个人商议要事,听到士兵禀报,直接摆了摆手,照着往例行事。
门口等着的人就被迎入一件专门用来接宾客的厢房。姿娥左右看了看,问前头带路的仆役慕容叡什么时候才过来见她。
仆役低眉顺眼的,“这个小人可不知道,府君忙着呢。女郎请耐心等待。”说着就出去了。
厢房内外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一应俱全,而且都是上好的。里头还白了几只兽首香炉,香炉之上白烟缥缈,芬芳怡人。
姿娥自己在屋子里坐了好会,可是慕容叡迟迟不来。厢房内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别的人。熏香很暖,闻着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她就已经趴在床上的隐囊上睡了一觉。
等一觉醒来,还是没有见到慕容叡。在外面抓了个人来问,那人吓得两手直摆,说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姿娥自小被爷娘捧在手心里长大,就是兄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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