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紧急时刻,多一桩事不如少一桩事。要说,也得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慕容叡代慕容渊处置事务,黑着一张脸坐在衙署里头。过去见他的人,人人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慕容叡的出气筒。
慕容叡听着下头报上来的军府的账,耐着性子听完,然后叫人把卷轴送过来,他从头看到尾,伸手就把放置在面前的那卷黄麻纸给揉成一团,丢到面前那人脸上,“去查,糊弄我呢,一匹马能吃那么多草料?当我没亲自养马过吗?还有病死了的马的去处呢?吃了还是卖了?吃了就把那几个吃马肉的给抓起来,卖了就把卖了多少钱给我说清楚。”
慕容叡说着越发心烦意燥,“这么点事,竟然没有一个看出不对劲,还要我亲自点出来?”
他目光幽冷,看的人冷汗涔涔,趁着慕容叡还没发难的功夫,把东西给收拾了赶紧出去。
紧接着的还要给朝廷的那些文书,这些东西或者让下面人代笔,又或者刺史亲笔写。慕容渊受伤,是不可能亲自写了。慕容叡看了下头好几个人写得,总觉得文绉绉的,平和有足,却少了一股活力。
为了公文的事,又是一番折腾。
到了傍晚才到后院那儿。
慕容叡去慕容渊那里,慕容渊刚刚喝了药,躺在床上。旁边是慕容陟伺候他,听到慕容叡来了,慕容渊睁开眼。
“阿爷。”慕容渊点点头,示意慕容叡到他手边来。慕容叡过去,听慕容渊问了有没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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