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只是有心无力。
她不想和慕容叡有什么了,之前的过去就让他过去,之后的日子,她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牵连。
银杏见明姝主意已定,不说什么了。
此时,有侍女过来请她,“娘子,大郎君寻娘子。”
这才出来没多久,竟然就要人回去了?银杏满心不满,伺候病人是件苦差事,费心费力。人都还没有休息多久呢。
银杏一肚子的怨怼。明姝装作没看见银杏翘上天的嘴,拍拍裙裾,跟着侍女过去了。
慕容陟见到明姝来了,伸手“阿蕊。”
又慌张又急切,他额头上冷汗珠子直冒。刚刚他小睡了会,又梦到了沙场上的铁马金戈和垂死□□。
心悸一阵接着一阵,哪怕从噩梦里头醒来,还是没有半点的舒缓。
他哆嗦着嘴唇抓住明姝的手,明姝把他抱到怀里,伸手擦了一把他额头上的冷汗,柔声道,“又做噩梦了?”
慕容陟紧紧抓住她的手,好像掌中那柔若无骨的柔云就是他如同溺水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他气喘如牛,紧紧攥住她的手掌。他刚从噩梦里醒来,掌控不住自己的力道,弄得她手骨生疼,明姝咬牙忍住,面上还是笑靥如花,柔声安慰他,“已经回来了,回来了,不怕不怕。”
她抱着他和哄小孩似得,把他波澜起伏的情绪给安抚下来。
男人要强大,看上去似乎很强大,一把的力气,比女人要大的多。可是脆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