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盯在胡文殊身上。
少年人之间争强好胜在所难免,他也不好阻拦。
“别太过分了。去吧。”
慕容叡得了父亲首肯,持着酒过去,笑的像个马上就要捕猎的野狼。
胡文殊看他带笑走来,“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他语带不善,在明姝那儿碰了钉子,这会瞧谁都不顺眼。
慕容叡觉得好笑,他坐下来,“今天是我生辰,你来赴宴,问我来找你作甚么?”慕容叡也不生气,自己从他案几上把酒壶勾过来,给胡文殊上了满满的一杯,“怎么样酒能喝吧?”
胡文殊皱眉看他,浑身上下紧绷,慕容叡不禁有些好笑,果然还是年纪太小,很多东西都不知道遮掩,或者说心气太高,懒得遮掩?
“我记得你们那儿也冷,毕竟差的也不是很远。怎么到洛阳才多久,竟然连这点酒都不能喝了?”他话语调侃,直接横躺在他身侧,浑身的洒脱和随意,“洛阳的酒不能醉人,竟然连这个都喝不了?”
慕容叡说着,目光从那张阴柔的脸上落到他的腰下,胡文殊今天穿着一袭绯袍,绯袍上挂着一块水头甚是不好的玉佩,那块玉瞧着就是个没怎么经过雕琢的璞玉,勉勉强强照着原来的形状给打磨光滑,连图案都并不精致,完全和胡文殊的身份配不上。
这块玉佩他记得之前在明姝身上见过几次。
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算计。
“你觉得这个可能吗?”胡文殊果然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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