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谋反并没有区别。可是朝廷那儿已经压制不住了。
慕容叡瞧着手里的文书,看了一眼上面的慕容渊,慕容渊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见了无数的人,有野心的,老实的,可是头回见着这么一个胆大包天的胡人。
“兵行险招。”慕容渊笑了声。
“那也是他看中了时机,现在朝廷人心散乱,无暇再管北边,再说了,胡家手里的兵不少,这次又收编了原有在肆州的朝廷军队,恐怕气势更甚。”慕容叡道,他把手里的卷轴卷起来放在一旁,少年的脸上浮现奇异的光彩,“阿爷朝廷不行了!”
慕容渊深深的看他一眼,神情有些复杂,次子周岁的时候就送到了慕容士及那里,当初还担心没有请严师教导,接回来的会是个山野小子,谁知道他的见解不输给那些为官甚久的老滑头。
书房内只有父子两人,外面连个听候吩咐的家仆都没有,完全不用担心,说的话会被人听去。
慕容渊持起手边的酪浆喝了一口,马奶发酵成的酪浆有浓浓的酸味,入口之后,那股奶酸味极其不好,但提神。
“朝廷不行了?”慕容渊眼眸深沉,他定定盯住慕容叡,慕容叡垂首,“阿爷消息比儿灵通,知道的应该比儿更多。”
慕容渊呵呵笑了出来,“你说胡菩提胆子大,可是你的胆子也不比他小多少。”
这小子的话下竟然有几分想要拥兵自重的意思。刺史兼带军职,不仅仅是此州的长官,更是一州军府的府主。兵权的确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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