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叡从窗口爬起来,原地跳了两跳,活动一下筋骨。径直往明姝这边过来,侍女们不敢再留,低头纷纷退到外头等候吩咐。
银杏也想跟着一走了之,被慕容叡叫住,“你留下来,有话要问你。”
银杏怕慕容叡怕的两腿发抖。慕容叡才走到面前,就噗通一声跪下来。
慕容叡坐在明姝身边,明姝喝药已经睡过去了,现在睡的很沉,没几个时辰恐怕醒不了。
“我问你,怎么好端端的,嫂嫂发病了?”
平城的气候远远要比翼州恶劣。在那种天气里头,他都没有见到明姝有什么病痛,到了信都,反而发病起来。他自己都不信这个是巧合。
慕容叡见银杏嘴唇嗫嚅了两下,还是没开口说话,不禁有些不耐烦,“说!”
这一声低喝,把银杏的胆子给骇破了。她马上老老实实跪在那儿,“五娘子一路上车马颠簸,身体有些不适,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头……屋子里头没有生火盆的,冷的很。还是奴婢和下头那些仆妇们吵了几句才把火盆给拿了来,或许就是那会空档,五娘子受凉了。”
“就算是受凉了,也不至于这样。肯定还有甚么,说。”慕容叡盯她一眼,把银杏剩下来的那些胆气也给磨的半点都不剩下了。
慕容叡竟然都能猜到,要是还不说,回头就真可以去死一死了。
她马上把明姝生母已经病亡,而且最后连个棺木都没落着的事说了。千里迢迢回来就是为了见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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