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叡心肝肺都在疼。
要是和他继续这么扯下去,能被气的睡不着,慕容叡沉下脸来,“她说甚么了?”
慕容允满脸乖巧,“阿兄说的谁?”
他目光乜见慕容叡沉下来的脸,马上开口,“阿嫂没说甚么,不过看阿嫂的样子,好像不是很想要。”
这是自然,要是她欢天喜地的收下,那他才怀疑是不是她了。
“阿兄也知道阿嫂现在不待见你,为甚么……”
慕容叡笑了声,“对敌之策,虚虚实实。疲敌击之,无不胜。”
慕容允咦了声,慕容叡伸手在他额头上一弹,慕容允痛叫一声,抱住额头,满脸委屈不解。慕容叡笑而不语。
明姝被迫收了慕容叡让慕容允送来的东西,接到手里就和烫手山芋一样丢的远远的,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紧接着,她精神绷紧。
都已经叫人来送东西了,恐怕下一步就是有所行动。
她风声鹤唳了十来天,结果慕容叡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一根。还是新年那天夜里,一家人聚齐到一块,她才见到了慕容叡。
慕容叡从进来开始,不管她瞥他多少次,他总是和她错开。
新年夜里守岁,夜里还有驱傩。
驱傩是汉人的习俗,鲜卑原来没有。不过后来汉化改革,以洛阳为中心,整个北方除了六镇之外,全都推行汉化。
子时的时候,方相氏开始驱傩,一家子人顶着凛冽的冬风在外头呆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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