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着议事厅外叫喊了一声。
“弟子在!”
议事厅外便有一个年轻的弟子推门而入。
“不知道长老有何吩咐?”
那个叫靳川的弟子分别对大长老、二长老行礼之后,再跟三长老行礼,同时说道。
“快叫你几个师兄弟下山,把秦九爷秦九叫会宗门来。”
三长老看着靳川挥了挥手说道。
“是!”
闻言靳川点了点头,连忙拱手便退去了。
门外靳川也是点了几个人,便御空飞下了山。
但与此同时,整个玉溪门内一片哗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刚刚那莫名的警钟是为何而响。
原来是有人携本应该在秦九爷身上的掌门令牌而来,说是要当玉溪门的掌门。
很多玉溪门的弟子自然是不愿意让一个陌生人来做自己的掌门,因此纷纷看向了由内门金牌弟子把守的议事大厅。
当然也有不少心怀鬼胎的弟子暗自传信出去,也不知道是传信给谁。
没过多久,靳川便回来了。
他的身后,几个弟子用门板抬着一个邋遢的老者,飞身来到了议事大厅之前。
那门板上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具尸体,但是玉溪门众弟子都知道,那是喝得烂醉的秦九爷。
秦九爷在玉溪门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除了爱钓鱼之外便是爱喝酒,唯一清醒的时候,就是去喝酒的路上。
这个时候议事大厅的木门打开,靳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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