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愈看她隐忍就愈生怒,握她腕上的力度忍不住收紧,行事愈发恣肆起来。直待如愿以偿的听到她哭了出来,他方似稍微得些满意,却还是不甚满足的盯着她那清矍绝俗的面庞,逼迫道:“哭出来。床榻间,孤更喜欢荡的。”
林苑几近崩溃的伸手朝他肩背拍打抓挠过去。
晋滁任她抓挠,饶是她指甲抠进他肩肉里,却也丝毫不闪躲,只觉得分外痛快。
从今夜起,他要一点一点的抹去她身上曾经的印记,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窗外天色破晓的时候,他喉间溢出些似餍足的低喘声,片刻后方缓缓放开了怀里人,从床上撑身起来。
林苑昏沉的委顿瘫软在床褥间,半张着殷红的唇急促喘息,眉梢鼻翅皆是细汗。
晋滁未着急就此离开。
披了外衣坐在床榻边,他略俯了身看她,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着她轻颤的密长眼睫。
此时此刻,回味着刚才那醉魂酥骨的滋味,他方有些明了他父皇所说的,何谓得了实惠方是真。
掌心将她面上细汗擦净后,他转而捉过那双细白的濡湿的手来。十指尖尖,这会那白皙柔嫩的指肚却皆是齿痕,有几只指尖还被咬破了去,还在往外渗着些血珠,瞧着分外可怜。
他又朝她面上看过一眼,而后起身拨了珠帘出去,吩咐人拿细布与伤药进来。
林苑直到第二日午时方醒。
醒来时仍觉头昏眼花,微微一动,就眼冒金星,手脚打颤。
忆起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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