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那些守城的主将换了一茬又一茬,让人看得也麻木了,刚就没太多在意。
此刻仔细一瞧,晋滁陡然直了脊背,眸色又凛又冷。
镇南王这会想起来了:“哦,是他啊,符居敬。”
便就大声冲着城头喊道:“本王代天讨逆,上合天意,下合民情,有何不可!若你这不识时务的蠢材能北面跪地,称臣听命,那我会考虑给你个好死。”
“呸!”符居敬怒目唾道:“国贼!老狗!本官堂堂正正的人,岂会向狗屈膝!”
镇南王大笑数声,而后对晋滁道:“一会攻城时候,箭千万射偏点,留他一命,等我亲自去剐了他。”
晋滁颔首。抬眼往城头上的凛凛浩气的官员那看了眼,而后抬手一挥,喝道:“全力攻城!”
永昌二十年十一月初二。
在京城五门道将失守的时候,自皇家寺庙传来沉闷的钟响声,沉闷的响在混乱的紫禁城上空。
八十一声,是帝王驾崩的丧钟声。
圣上,殉国了。
京城,哭声一片。
从丧钟敲响的第一声起,孙氏就将全府人都召集在院中。她很清楚,殉国的时候就要到了。
此刻院中,除了一直留在宫中议事的符以安,以及临时被圣上委任守城大将去守城门的符居敬,符家的人,无论主子仆人,还是男女老少,都在这里。
“你们老爷之前吩咐,丧钟一响,意味着城门将破,届时阖府需为国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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