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疲惫的闭了眼。
事情总算能尘埃落定了。
从五皇子暴毙的那日起,他就猛地意识到,他应是无形中做了哪个人的棋子,误入了哪方博弈的棋盘。
尤其是七皇子的死,更让他加重了这个猜测。
他不想做这棋盘的棋子,可是,他已无路可选。
既然朝臣以及外头的百姓们,皆以为那些皇子的死是他的手笔,那索性就做的彻底些吧,总好过做颗废棋。
反正,他名声早已经是废了。
朝臣们没了其他选择,即便再不愿,却也只能推他上位。
他从前愿望,也不过是能平安的去封地当个王爷而已,却没成想,被生生推到这个地步。
虽不知幕后黑手是谁,也不知会有何目的,可他觉得,放手一搏,指不定还能搏出条后路来。
六月初,四皇子被朝臣推立为皇太子,并在朝上替圣上监国。
太子监国的第二日,朝臣就将镇南王属下上奏的折子,递了上去。
“为父报仇,追夷族而南下?”
太子见了,觉得荒唐至极。
便是这些年他装疯卖傻没有太傅教习学问,却也知,夷族从来据北而聚,逐水草而居,何曾有过坐船南下的时候?
“发金令,召回晋滁。”太子令道:“至于放晋王妃及晋二子离京扶棺之事,按下不表,待晋滁回京再议。”
自永昌十九年六月,至十九年十二月,朝廷共下发二十二道金令命南下追击夷族的晋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