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滁接过酒杯直接仰头喝尽,而后随手扔过,任由那空杯盏滚在光滑的案面发出滚动的声响。
镇南王挑眉:“怎么瞧着,我没死,你反倒失望了?”
晋滁讥讽的一扯唇,似嘲弄,似凉薄。
却未接他父王的话,反问道:“仪贵妃宫里的王寿,可是父王的人?”
镇南王未应,晋滁却抬眸定定看他:“皇太子是在仪贵妃宫里被人毒害。仪贵妃宫里有如铁桶,除了心腹之人,没人能在膳食上做手脚。要说能轻易被个二等宫人得了手谋害主子,儿子是一万个不信的。”
膳食从做好到端上来入主子的口,光试毒的就不下五人,要成功谋害到主子,岂是个区区二等宫人能做到的。非心腹之人不可。
镇南王给自己倒了杯酒,不应晋滁的话,只自斟自饮。
晋滁知道,这是相当于默认了。
不仅默认王寿是他的人,更默认王寿是受他指使,谋害了皇太子。
堂内沉寂了会后,晋滁突然摇头笑了声:“父王,真是好硬的心肠。”
镇南王叹道:“要怪,就怪他生在皇家罢。”
说着又摆摆手道:“算了,过去就过去,人嘛,总要向前看的。”
晋滁就看向他:“但愿仪贵妃娘娘也能如父王般,向前看。”
“儿子嘛,没了一个,再生一个就是。”镇南王算了算,道:“岁数还成,应还能生,想你母妃当年生你时,也没比她小多少岁。”
说到这,他抚着下颌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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