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知道她想说什么,毒不解,人不醒,拖的久了就是不致命的也会变得致命。“那能怎么办?我上哪去弄解药?”
她变得有些疯癫,低声呢喃,手抚在谢梓安的脸上:“梓安,你不要闹了。你醒来我事事都依你,你想留在京城咱们就到京城安家。想去西南就去西南。不想做官了,我们就去租一亩地,做地主婆地主公好不好?”
“小姐,”秋诗心疼,忘记了在人前不能喊小姐,“听闻圣上喊来了太医,不过多久老爷便会醒来的。”
秦蓁置若罔闻,一心挂在谢梓安的身上,眼泪干了又流,把他胸前的衣襟哭成皱巴巴的咸菜,直到脱了力昏倒过去才算了事。
*
“小姐,好点么?”果儿替秋诗烧了一壶开水,烫了烫盆里的毛巾。谢梓安昨天起开始盗汗,昏迷不醒不说,嘴里还念叨着疼啊疼的,一家人一夜未睡。
秋诗摇头,老爷一日不醒,小姐就一日像失了魂般一言不发的坐在榻前。“萧生怎么样了?”
他也受了点伤,不过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休息几日后好的七七八八。昨天就已下床到院子里看望谢梓安。
“他没事,”果儿看了眼周围,没有别人,轻声问:“太医都没有法子么?老爷会不会真的……那咱家小姐可咋办啊!”
“胡说!”秋诗捂住她的嘴,“老爷吉人自有天相,会好的。我听说太医院已经在翻阅典籍,配置解药了。”说是这么说,秋诗心中也很没底。药能不能配出来是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