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帕子摸了把脸:“看来要好好管管丫鬟们了,无法无天。”
采儿的眼神都被镯子吸引去,说话结结巴巴:“都、都还是孩子,没、没必要。小姐,你这镯子有些年头了吧。”
“这个?”秦蓁摸上镯子:“爹爹送我的,多少年了不舍得摘,其实就是一银镯子也不值钱。”
采儿眼神随着镯子晃动:“我就道小姐是个长情的人,之前对我不理不睬的不过是被小丫鬟蒙蔽了。”
秦蓁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爹爹说会给我一套头面的,到了了也就给了这么一个镯子。玉也不是好玉,银丝也是爹爹自个儿绞的。”
她笑的酒窝深陷,眉眼弯弯,似回忆起趣事:“采儿,你知道么。有一回老爷想带我去打套头面,那掌柜张口就说我这镯子缺斤少两。你说好笑不?”
“真逗……”采儿脑子过的快,嘴里附和着:“秦老爷做的东西,哪能有假呢?”
“其实有假也无妨,都是爹爹做的事情戴久了也有感情。”她盯着采儿,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人也是如此,我重情新哪怕做些个对不起的我的事。只要改了既往不咎,你说对么采儿?”
“是,小姐大度不会和那些小丫鬟计较。”采儿思绪飘忽,也不知听懂没听懂。
“算是吧,你去把秋诗叫来,该她做的她推不了。”秦蓁走出院子,外头阳光不太温暖,照在人身上消不去一丝寒意。她举起手腕,透过阳光腕上的镯子反倒显得通透。
人为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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