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可就危险了。“夫人,忍忍。等奴婢把胎位拨正了,小少爷才好出来。”
秦蓁早就是满头淋漓大汗,嘴唇发白,牙齿打颤。实在太疼了,比她跪在祠堂抄书时疼上一百,不!一万倍。
果儿听了稳婆的话,烧了好几壶热水备着。她拧了条热毛巾,替秦蓁擦擦脸上的冷汗,眼里的泪滴滴哒哒的落。“小姐,你再疼一会儿,小少爷就要出来的。”
稳婆见秦蓁用力咬着牙齿,连忙叫唤:“快弄条毛巾让夫人咬着,不然她一口牙可要脱了的。”果儿听闻,把一条软巾放在她嘴里。
秦蓁羊水已破,胎儿的位置迟迟不见好转,等羊水流尽孩子还在肚里,便是一尸两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