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便到了开饭的时候。这顿饭吃的还算热闹,陈氏默不作声。孩子们收了礼物喊的亲热,尤其宋子琦那句甜甜的姐夫让谢梓安喜笑颜看。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吃罢饭秦蓁没待多久,就和谢梓安一同回了奉国侯府。秦蓁坐在马车里,不住的往回看去,直到走过街角,再看不见武国公府,她才转过头来用帕子抹了抹眼泪。
谢梓安看她伤心,把她拦进怀中。“回去还有一段路程,你坐不得马车,若是晕的厉害,就休息会儿。”
秦蓁倚在他怀里,晕车的感觉席卷而来,但更让她难受的是与亲人分离之苦。就像谢梓安说过的剜刑,一刀一刀钝钝的割着她的心头肉。
*
三天休沐一过,谢梓安去大理寺报道,葳蕤院中冷清不少。秦蓁拿着花名册,一条条仔细阅下来。谢梓安有他的宏图大业,秦蓁能做的也就是管好后宅,让他无后顾之忧。
一通看下来,秦蓁眉头越皱越紧,事情远比她想的复杂。谢梓安之前在府里的地位低下,身边也无什么亲近之人,就连贴身丫鬟白术和紫苏也是后头才跟来的,在他身边不过两三年的时间。外头那些丫鬟婆子多是葳蕤院建成时,从府中各处调来的。
也就是说他们在谢梓安身边待了还不到一年,面都不见的见过几面,这样的仆人你要求他们忠心耿耿,未免有些痴人说梦。难怪上次张嬷嬷带人大喇喇的进来,无一人阻拦。
不就是害怕既讨不了新主子的喜,又抹了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