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凡事有本事的必定不甘趋于人下,跟别说谢梓安这般心思深沉的人。若是谢梓锦争气,和他一般高低,或许对爵位他就没那么执着。可谢梓锦是什么,头脑空空,有点智慧全用在哄女人身上, 这样的人拿到爵位难以服众。
秦蓁一路想了想,大魏重嫡庶,圣上是以前前朝遗脉为由起得义,血脉显得尤为重要。何况圣上为了不再出个嫡子,皇后死了这么多年都未再立,又对大皇孙青睐有加,不就是因为嫡亲二字。
谢梓安想承爵无非就两条路,一是让谢梓锦从此消失, 他挂在奉国侯夫人名下,做个有名无实的嫡子。这显然不现实,首先无声无息弄掉个奉国侯府嫡子有多难不说,光是以奉国侯夫人的傲气,说不定没这个孩子她也不会认下谢梓安,弄不好一个气愤去旁亲抱个来养大,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第二种方法,便是推翻原有的体系,新建一个秩序,只要自己在新秩序中,哪还有嫡庶之说。联合谢梓安和瑞王的关系,不难猜到他走的是第二条路,他要帮瑞王夺嫡!
这方法偏激却有效,是谢梓安的作风。秦蓁知道她既答应嫁给他,往后这路上还会有自己的身影,各种艰难不言而喻。老太太打断她的思路,“蓁儿,真的想清楚了?”
秦蓁从未如此坚定,点头笑道,“我确定,不会再变了。”
后面的事随着奉国侯府的再一次提亲而变得顺理成章,二人婚事定在明年开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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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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