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偏头对门房说道:“你们看家护院的,要为主人家分忧。若是天天有个猫猫狗狗来找说是亲戚都通报,那武国公府的太太小姐们是不是不需做事, 每天光往门口这么一杵接待来客?”
“是,表小姐是我们失职了,下次不会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告诉老太太。”门房吓得冷汗直流,表小姐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她若是说到两句,指不定饭碗不保。“快滚!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再不走棍棒伺候!”门房图表现, 挥起棍棒朝秦家母子舞去。
秦奋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秦蓁,今天咱娘俩就是来给你打个招呼,你记不清没有关系,慢慢会记起来的。”他鼻子朝天,眼神蔑视。“我们此次上京,有贵人撑腰,还真不怕你个小小的武国公府!秦蓁你吃香喝辣这么多年, 也该为祖母大伯分忧!”
“还愣着做什么,送客!”秦蓁怒目微瞪,门房赶人,秦家母子胸有成竹,无意在此与她纠缠“改日再见了蓁儿,娘我们走!咱们还要去找个什么侯府来着.......”两人翻个白眼,转身离去。
秦蓁被气的不轻,回到汀兰水榭,一言不发。果儿是从西南来的,知道秦家母子的劣迹,嘟囔着嘴直跺脚。这两人怎么像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当年那些情景一一浮现,爹爹尸首腐败迟迟不能下葬,娘亲若不是被他们气急,也不会早早离去,要不是他们,她又怎会不得不离开家乡,来到万里之外的京城。
果儿还在念叨,秦家母子的无耻,秋诗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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