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去。可惜我的树儿,还没尝过这般滋味。”
“曲嬷嬷,去库房里拿一袋给严夫人,让她带了回去给严公子尝尝。”老太太笑眯眯的,眼里却有些许失望。“严公子读书辛苦,喝的好的也是应该。大家都是一家人,全当我一点心意。”
杨氏美滋滋的收下,临走时又顺走桌上的点心。老太太摇头,知道她们出去,才淡淡的问了句曲嬷嬷,“你觉着严树此人如何,若我把蓁儿配了他可妥当?”
“太太,既有此想法,说明严公子定是个好的。”曲嬷嬷欲言又止,老太太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只是他家里人不太上道,眼皮过浅,人虽不坏但相处起来不太自在。”
老太太点头,她担心的也是此事。她看中严树是觉着他前途无量为人诚恳,蓁儿跟着他未来不说飞黄腾达,生活无忧应当问题不大。但这杨氏,哎老太太捏眉,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太太也不必太过担心,以奴婢之见严夫人眼皮虽浅,但对武国公府充满敬畏之心。不敢对表小姐不敬。”老太太也想过这茬,杨氏年事已高享不了几年福,严月又是女孩儿将来总归要嫁出去,这样一来秦蓁这个主母就当的称心如意,烦心的事儿也会少上不少。
“我再想想吧,答应了芳华的事,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样也要完成。”老太太忆起病弱女儿的嘱托,对秦蓁的婚事更加上心,打算再多观察一段时间。秦蓁明年才会及笄,此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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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院子稍有风吹动,正院的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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