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火未曾料到凌肃霜会如此,想要出手相拦时却是为时晚矣,只得任由凌肃霜拔出剑冷言嘲讽。
因着那一剑灌溉了灵力,所以虽刺入了狸之的肩内,却并没有将其衣裳刺破。
有大量的血从着狸之的肩膀上的伤口处涌出,打湿了他的衣裳。
季流火见状立马借助灵力替狸之止了血,又顺道弄散了屋内的血腥味,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和凌肃霜一起冷眼与狸之相对。
是狸之先起得身,这一次季流火倒是没有再拦了。
狸之站起身,嘴唇因为失血而微微有些发白,可面上却仍是毫无波动,迈开步子准备朝屋外走去。
刚抬起脚狸之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忽然又将脚落于原处:“我只说一次,小愉儿和主人唯一的关系,就是孕育小愉儿本体的花种,是主人当初送给我的。”
狸之说完便大步朝着屋外走去,凌肃霜见状本是想要阻拦,却被季流火阻住了动作,只好悻悻地任由狸之离开。
“你觉得他说得那些,可信度有多少?”凌肃霜站在季流火身旁,看着门口问道。
季流火低着头沉思片刻,才道:“八成可信。”
凌肃霜点了点头:“如果那花种真的是阿萤所送的话,我就能理解为何狸之和南宿会对才发芽时的紫愉那么上心了。”
季流火默了半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最后只得叹口气,跟身旁的凌肃霜道:“去收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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