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看得他一阵心绞,他颤抖地去牵住她的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带:“阿离,你不要吓我,你理一理我,求求你理理我。”
有大片水泽落在离歌的眉眼唇间,他一次次擦去却好似擦不尽一般。他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如同很久很久以前她在医馆里唤着门外他的名字一样小心而执着,可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人应答。
他没有再迟疑,抱着离歌飞身往大漠的医馆而去,一路上惊起阵阵尖叫他也顾不上,直接落进医馆安置好离歌,拎着大夫让他们救。
可是他们都不救,他们说她死了。
连着几天后问讯赶来的他的两个兄弟也跟他说她死了。
但他不信。他不信他的离歌会死,他的离歌怎么会死呢?
她还没有和他回江南水乡,她还没有为他披起凤冠霞帔,她还没有陪他到白首偕老,他们余生还有那么久那么久,她怎么会忍心抛下他让他独自度过?
明明一开始,一开始她还在为他跳一支舞,那一支舞她都还没有跳完,她怎么会突然死掉?
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守了离歌十天十夜,第十夜的时候是十五,那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是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看的大漠圆月。
他替她挽好发,替她换上她最喜欢的那条月白色襦裙,抱着她在山顶看了一晚上的月亮,说了一晚上的话。
她没有醒过来,可他觉得她肯定听得到。
第二天他带着她回去的时候冥昭和幽泉已经急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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