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警方为了取尸体,在水晶灯下搭了一只凳子。
乐璃踩上凳子,踮起脚打量水晶灯,想到什么,下意识拿虎口卡了卡喉咙。
沈涛回过身发现乐璃立在凳子上,正诡异地掐自己脖子,指着她大叫:“丫头,你中邪了!”
听见声音,邓先和沈慕几乎同时回过身看乐璃。
女孩一脸无辜地望着他们,摇摇头,说:“昨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文博脖子受伤,可如果割到动脉,血不应该是垂直滴落吧?应该在一米甚至更长距离处出现喷溅形状,文博的致命伤不是脖子,而是其它地方吧?”
三个男人都盯着她。
沈涛看鬼似的看她一眼:“对。文博是被吊起来之后,被人割了手腕,放血至死。”
乐璃从凳子上跳下来,往沈慕的方向走,到窗边停住,“这里是我昨天醒的位置,当时我身上有血,这附近却很干净,这里应该被人仔细打扫过吧?明明将我丢在水晶灯下的血泊,或门口更省事,可他却把我挪到了离门最远的落地窗前,很显然,他是想掩饰什么。文博也不是绣花枕头,他和凶手应该有过纠缠,他应该是在这个位置被凶手制服。”
乐璃停住,不再往下说,仍是一脸无害地扭过脸,看向沈慕:“你说对吗?沈慕哥哥?”
沈慕接了她的话,继续说:“依文博身上的致命创口以及击打痕迹来看,凶手是一个下手极狠,且训练有素的男人,现场没有留下他任何痕迹,说明他具有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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