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几时,慌忙道:“什么时辰了?”
沈复目光落在她那截羊脂玉般温润的小臂上,道:“必然已经过了请安的时辰。”
“你怎么不叫我?”钟意气鼓鼓的埋怨他,语气有些娇:“第一日便迟了,别人不知会怎么笑呢。”
“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好笑的?”沈复手臂伸过去,揽住她光滑柔腻的腰肢,在她耳边问:“还疼不疼?”
钟意脸腾地热了:“沈复!”
他也不在乎,笑道:“不叫我幼亭哥哥了?”
钟意想起昨晚她唤他幼亭哥哥之后他的热切反应,脸便有些烫了,闷闷道:“再不那么叫了。”
“好了,再睡会儿吧,”沈复便将她抱紧了些,合上眼道:“我叫人去前院说了,下午再去请安,阿娘体贴,不会怪的。”
钟意早知李氏性情,倒不怕她为此不悦,然而新婚第二日,却没能起身,委实叫人脸红,见沈复这样说,便应从了。
她昨夜初经云雨,也颇辛苦,骨头都还酸着,又不是世子夫人,将来不需主事,倒也不必强撑着做贤惠样子,索性合眼,在他怀里睡了。
床帐放下,笼出一方天地,内室里的红烛燃了一夜,此刻仍旧散着一星光,风自半开的窗棂处吹入,摇晃了灯火,也吹皱了床帐。
此时此刻,那床帐之内的丈余空隙,便是他们的地久天长。
第79章 前世十二)
安国公府已经分家,现下在府中的,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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