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殿下却将其发配江州,令一干属臣心寒,此其二过也。”
“殿下偏宠妻室,不纳姬妾,以至王府后嗣无人,陛下不悦,属臣不安,直至今日,膝下也只皇太孙一人。虽非太子妃之过,仍因太子妃之故,此其三过也。”
“楚王原系嫡长,为易储故,陛下劳心,臣属劳力,耗费多少心血?眼见东宫建稳,陛下有退位之意,太子妃却在此时同安国公生出这等艳事,坊间议论不休,污及殿下声誉,此其四过也。”
“太子殿下,”苏志安再次顿首,道:“望请三思!”
“志安,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李政垂眼看他,沉声道:“太子妃她,什么错都没有。”
“是我将她抢到府中,是我为她不纳姬妾,至于第三点,于我而言,她远比区区声名要紧,从头到尾,她都是无辜的。”
“你该攻讦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臣的主君是殿下,”苏志安道:“而非太子妃。”
李政定定看他半晌,倏然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带着点讥诮意味。
“志安啊,”他道:“你怎么越来越像宗政弘了。”
“殿下,臣的父亲曾在陛下麾下任职,后来不幸战死,是陛下令人将臣抚育长大,又叫臣跟随殿下左右,”苏志安道:“说句冒犯的话,臣跟您是一起长起来的。”
“臣可以对天发誓,臣从头到尾,绝无半点私心,即便殿下令臣引剑自刎,也绝不会有半分迟疑,”他震声道:“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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