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
“陛下的确思虑周全,”钟意颔首,又向他道:“再过几日,我便要动身,往银州去。”
李政先前不曾听她说过此事,不免一怔:“再回去做什么?”
“我自陆老先生处拿到《农桑辑要》此书时,曾经向他承诺,总有一日,会带着陛下的嘉赏登门拜访,”钟意笑道:“现下局势明朗,当然该去走一遭。”
她说的时候,李政便在侧静听,待她说完,方才轻轻抚摸她长发,温和道:“好。”
“再过几日,我也要离京,”他道:“便在黄河诸州处停留,你若回程,尽可以去寻我。”
“治水?”钟意道:“还没有结束吗?”
“既要治水,便要征召民夫,疏浚河道,兴修水利,哪里会是一朝一夕之功?再则,”李政转目去看天色,眉宇间隐约有些愁意:“近来暴雨暂歇,小雨却总不停,黄河几次泛滥,恐有决堤之险,我实在是忧心。”
前世这时候,钟意正在府中为父亲守孝,然而黄河决堤这样的大事,却也不至于未曾听闻,略经思忖,向他低声道:“无需忧心,我记得,前世黄河无恙,未有决堤之险。”
李政听她言说,微松口气,忽然有些诧异,转目去看她。
钟意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道:“怎么了?”
“阿意,”李政道:“崔令造反,这么大的事情,前世你竟不知道?”
“啊!”他这样讲,钟意心中登时反应过来,握住他衣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