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皇后辞别时,她也懒得去送,钟意这一世同皇后倒无什么交际,客气的将她送到了殿外,正打算回去,却被叫住了。
“居士,昨日人多,不便言谢,”皇后竟向她屈膝施礼,谢道:“今日既见,请受我一礼。”
钟意慌忙躲开,道:“娘娘太客气了。”
“太子其实也很难,如履薄冰,”皇后微露哀色,道:“多谢你昨晚肯帮他说话。”
这便不是钟意该说、能说的事情了。
她顿了顿,方才含糊道:“太子殿下原是嫡长,又生性仁善,陛下想也只是要磨砺他。”
皇后眼尾湿了,自觉失态,随即拿帕子擦拭,勉强笑道:“但愿吧。”
“外边风大,娘娘早些回去吧,”钟意道:“仔细着凉。”
皇后握住她手,轻轻一拍,笑道:“如此,我便告辞了。”
她的手有些凉,想必心也一样,钟意暗叹口气,施礼道:“恭送娘娘。”
她回去的时候,太后正同益阳长公主商量二位县主的嫁妆礼单,见她回来,笑道:“皇后谢过你了?”
钟意倒不瞒她:“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是过来人,最明白她的心思,”太后微露哂笑,道:“当然,也明白皇帝的心思。”
钟意静默不语。
太后似乎也没想叫她回答,自顾自道:“最高权力的交接,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想要心平气和、无波无澜,就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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